第十八 常河不防

第十八 常河不防

军队已撤回常河十天了,但汴州的胡奴却依旧未有举动,这让阳天提了好几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因为大军都已撤回了常河,更在那处不知名的山梁上驻守了两万军队,只要汴州稍有异动,就可以先知先觉!而另一方面,阳天把六万楚军骑兵分成三批,分波次在汴州城外游动,一来可以训练骑兵的机动和战斗能力,二来也可以起到威胁监视的作用,一举两得。这才使得阳天可以悠悠然地在常河城内整日转悠。

“胡奴还没有任何举动吗?”阳天坐在树荫下的竹椅上,品尝着浓浓的香茶,向走进院来的吴用问道。

“没有!”吴用走到阳天跟前躬身说道:“但属下查知,京城里派来了特使,恐怕已经从京城出发了。”

“京城特使?”阳天的身子微微一直,问道:“莫非京城又有什么旨意下来吗?”

“自然是的,不过先要恭喜公子了,所报这特使前来是要接公子回京的。”吴用的脸上泛着笑意,但看在阳天眼里却有点兴灾乐祸的意味。

“是大王的意思,还是我父亲的命令?”阳天的脸色沉了下来,眼看着胡奴就要在自己手中被打败了,却要被调回京中,这让他从感情上有些受不了。

“除了侍相大人,还有谁能调动公子?”吴用笑道:“不过公子也不用生气,公子一回京城,就是兵部侍郎了,不到二十岁的兵部侍郎,嘿嘿,古往今来,公子是第一个!”

阳天摇了摇头,他明白了父亲的心意:这是怕自己在北疆坐大,起谋反之心啊!父亲一心想让自己能继承他的职权,壮大阳氏一族的势力,但谋反之心!处处都表现得很是克制,就连对自己这个儿子也甚不放心,所以才会急着调自己回京!

“那特使从京城到这里大概需要几天?”阳天忽然站了起来问道。

“多则三日,少则两日。”吴用一脸莫名地问道。

“你设法阻拦延缓那特使,给我五天的时间,让我先把汴州的胡奴灭了再说!”阳天说着,就往院子外面走去,经过门口的时候,向在门口守卫的秦五吩咐道:“立即召集军中将领在午饭前赶来商议军情!”

眼看着正午时间已到,望着屋内那空着的三张椅子,阳天的眉头皱了皱,喝道:“关上院门!”

“公子,还有三位将军没来。”秦五好心提醒道。

“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去,时间已到,绝不等人!”阳天脸一沉,厉声道,吓得那些原本还窃窃私语的将官们一跳,连忙坐直了身子,小心翼翼地看着沉着脸的阳天。

“此次招集各位来,是想和大家商讨一下如何攻下汴州城的事情!”阳天说着,拉开了正面墙上的帷幕,露出了后面挂着的巨幅羊皮地图,道:“以前我军处于劣势,都是敌攻我挡,处于被动。现在我军在兵力上已超过了敌人,更有地势之利,所以我军应当采取主动,将汴州敌人消灭,此战才算真正完结。今天我要大家来,是想问问大家有何谋略,让我军在五天内消灭汴州胡奴!”

“这还不容易?”刘力立即叫道:“凭我现在二十五万大军,只要想法把汴州城内的胡奴给引出来,凭他那十五万军队,不须三天就被消灭在平原上!”

“但如何诱其出城?”阳天看着刘力问道。

“……”刘力没词了,这几天楚军骑兵没少挑衅汴州敌兵,但城内的敌兵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,凭你如何挑衅,就是不出城半步,楚军却也奈何他们不得。

“属下觉得汴州城内的胡奴如此反常的举动,其中必有意图在内。所以属下觉得,先要了解汴州城内的胡奴意图,然后从这上面下手,绝了他们的希望,他们自然会出来!”洛云忽然说道。

“根据情报,胡奴之所以坚守汴州城不出来,一是为了牵制我常河的军队,二是为了固守待援!”吴用站了起来说道。

“待援?呵呵,吴先生的情报恐怕有错吧?”一名武将笑道:“胡奴军队总计不过三十万,北齐现在到处都有义军起事,留守在北齐的军队连扑灭这些义军都不够用,又如何来的援军?”

“各位只看到了胡奴,却没有想过胡奴是从哪里来的?”吴用正颜道:“所谓兀那儿一统草原各部,也只是指匈奴部落罢了,还有东面的女真族却甚是强盛,前些日子胡奴可汗兀那儿亲至女真族,与女真首领努尔哈商谈了三天三夜,求来了二十万女真军队,此时已出关到了燕京,不日就要南下汴州,本人所说的援军,就是指这二十万女真军队!”

“女真族人?”那员武将讶然道:“这是什么人?我怎么没有听说过?”

“我听说过!”洛云点头道:“听说是脑门子上扎了两个辫子,最是善长骑射,族人身高都有丈余,我所通常吃的高丽参,就是女真族属地特有之物!”

“脑门子上扎了两个辫子?”那员武将想像了一会儿,忽然大笑起来道:“哈哈,那不是打起架来甚是容易,只要揪着他的辫子用力一扯,看他老不老实!”他笑得很是开心,眼泪都快要流了出来,但感觉周围却很是寂静,连忙抹了把泪水一看,却见阳天沉着脸坐在那里正冷眼看着自己,吓得身子一颤,两腿一软,连忙就往椅子跌去。

“军情紧急,我们万不可大意了!”阳天说道:“燕京距离此时足有半个月的路程,所以只要我军在女真援军到来之前拿下汴州,敌人见我军河防稳固,自然会退兵,所以五日之内攻下汴州,是势所必然!”

“依我之计,这汴州城内的胡奴也并不难引诱出来!”正说话间,却见曹正带着三名将官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秦五。

“属下参见元帅!”阳天板着脸向曹正一礼,待身子一直,立即盯着曹正身后那三名畏畏缩缩的将官喝道:“你们来此做甚?”

“参见统领,我们是来参加军议!”三名将官吓了一跳,连忙跪下问道。

“那我是要求你们几时来些参加军议?”阳天厉声问道。

“午,午时之前。”三名.16k.将官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
“军令如山,你们搁误时间,若是在战场上延误战机,不知要死多少兄弟,所以你们自己到军纪处领取责罚吧!”阳天背着说说道。

“是!”三名将官见阳天只是责罚他们,并无降职的意思,立即喜出望外,重重地磕了个头,得到阳天准许,方才小心翼翼的走到椅子上乖乖坐下。

曹正暗自叹了口气,这三名将官是去找自己,让自己代他们求情的,现在竟然把自己这个大恩人完全丢到了一边儿,由此可见,阳天在军中的威望是什么样的。

“元帅有何方法可以诱出汴州敌兵?还望示下!”阳天处理好了那三名将官,这才向曹正问道,.,,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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窃国风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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